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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我爱你到底有多少种说法(二)

从原著里摘抄的陆林情话


这篇不甜,太苦了


我居然整理了第二篇,还会有第三篇的


这篇是十六年后的故事,陆必行和林静恒最难过的十六年


“我……这么多年,你想我吗?”

“我……我晚上没事干的时候,偶尔会爬到一个楼顶上看星星。跃迁点虽然炸了,但光还是能穿过来,我在第六星系的一个无名小行星上,小行星公转周期不是一个标准沃托年,我在那上面待了十四年,平均计算下来,一年里大概有十个月左右,可以在楼顶上看见太阳……虽然肉眼看见的只是很久以前的第八星系。”

“我想你在干什么,想象第八太阳的星光落到我眼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从你身边穿过,算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束光,它穿过你身边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我想你一开始可能会伤心,可能会不接受,但独眼鹰和总长总会照顾你,独眼鹰别的不行,这件事干得一直有板有眼。我想……可能三年、五年,也就差不多忘了我这个过客了。一想起来,有时候就后悔对你不够好,有时候有觉得不够好是对的,怕你太往心里去。”

 

“……我等了这个人十六年。”

 

“陆总长,你的体面呢?”

“是你喝多了,还是你的衣服喝多了?”

“……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酒后乱性了。”

 

“嗯?”

“你怎么知道是我?你不怕有危险吗?”

“闻出来的。我忘了告诉你,你要是不制止,湛卢就只会买尤加利的洗涤剂,这是他的倒霉设定之一,这么多年,就没人说你闻起来像个人形樟脑吗?酒味都遮不住。”

“再说危险这玩意,不管你怕不怕,该来都会来,你得习惯它,解决它,不要为它耗费太多的心力,恐惧会伤身的。”

“恐惧是……是一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自我保护,被五马分尸过的人,做鬼都能被疼醒,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有一次,可能就魂飞魄散了,所以就是会怕,就是会恐惧。我……”

“我就是那个浑身都疼的孤魂野鬼,我就是那个吓得一动不敢动的人,林……我……我可能……很多东西缝不上了,我没法把你曾经有点喜欢的那个人还给你……”

“你不相信我了吗?”

“独眼鹰那时候整天在背后说我坏话,想让你离我远点,你拉偏架,相信我,凯莱亲王围攻基地,我支使一群刚学会开机甲的菜鸟当诱饵去送死,你好像也相信我,我没有承诺过要保全那个破基地,也没跟你自我介绍说我是个好人,是你一直在盲目地相信。我就只答应过你一件事,我说‘只要你还在,我就还会回来’,只要这句,你不信了……是我让你失望了吗?”

“那……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坦白说,这么多年,我还真喜欢过一个人。”

“是个脸皮很厚的小青年。他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间里来勾引我,手法拙劣,但是长得倒还是不错,所以我也没有十分柳下惠……因为他跟我说‘你既然想亲吻我,为什么要忍着’?”

“要不你叫声哥哥来听听?”

 

“这是怎么弄得?你不是说没受过伤吗?”

“你这个骗子。”

“我会自己把你留住。”

“我不想再给你任何机会了,我要叛你无期徒刑。”

 

“这样你怎么也不吭声!”

“我以为是无期徒刑之前的刑讯逼供环节,还没来得及表演宁死不屈,有个人就哭得要断气。”

“……我没有啊。”

“那湿哒哒的是什么,鼻血还是口水?”

“……”

“……”

“要我帮你请假吗?唔……失血过多?他们会不会以为总长遇刺了?”

 

“你看看,你养的什么破玩意,勾搭跑了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宝贝儿子。”

“可别生个跟你一样烦人的。”

我就生了个跟我一样烦人的,你能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得喜欢他?

气死你。

 

“……他迁就我太多,压力也一直很大,人又闷得很,有多大的心事也不会往下卸。”

 

“你‘以前觉得’,那现在呢?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对吧—你想这么说,我看得出来。”

“我不值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不让你这十六年里吃的苦落空,你能不能告诉我?静恒,我……我真的背不动这么……这么沉重的期望。你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我真的很想把他还给你,可是只能狗尾续貂。”

“你能不能就不要撒谎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喜欢。”

“咱们都坦白一点吧,静恒。我认识你……唉,这么往前一倒,独立年和沃托年我也算不清了--就算是有二十多年了吧?在北京星上是君子之交,后来在战乱里患难,我开始纠缠你……再后来,你走了,我就把湛卢那关于你的一切记载反复拿出来看,来来回回,我单方面的陪着你从十几岁的孩子长到联盟上将,陪了……也就百十来遍吧。我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

“我现在是不是偶尔会让你想起联盟的元帅,还要自由军团的那位?那你想的没错,我以前也觉得他俩都是疯子,现在却越来越能理解他们了。”

“你喜欢的是‘他’,当着我的面,你不敢回头看,可是你喜欢的就是他,我知道,你不喜欢一个总是处心积虑、总是让你紧张疲惫,将来有可能会和他们一样逼迫你的人,是不是?”

“是。”

“我不喜欢每天猜你在想什么,也不喜欢时刻掂量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讨厌走钢丝似的私人关系,也没耐心做类似修复重三机甲的琐碎活,我觉得很累。”

“可是我能怎么办?”

“我活着就剩这一点意义,不喜欢就能不要吗?”

 

“我预约的会议时间还有不到三小时,本来想等到时候就能见你、跟你说话,可是……对不起,我能坚持到现在,实在已经是极限了,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

“……”                                               

“我刚才在无事忙活些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早不上来?”

 

“陆校长,恕我直言,您的症状显示出了一定的成瘾性,您确定没有摄入什么非法药物吗?”

“我不知道,统帅是合法的吗?”

“放屁。我解除屏蔽了吗,谁让你上来的?”

“先生,是您让我早晨上来,帮您梳理玫瑰之心外的布兵变动的。”

“……出去。”

 

“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吗?什么都往里塞,这都成杂物间了。”

“这不是杂物间,这是我的……我的……”

“……这是我的心。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把它锁上,假装看不见。看不见你,我就可以不再做一个软弱的人。”

“是谁说你软弱的?”

“如果当年的我能像现在一样,有左右局势的能力,图兰不会擅自放倒我。”

“图兰放倒你,是我默许的。”

“我知道,因为我当时,并不能……并不能帮你做什么,我不可能开着一架小机甲,为你凭空变出一支军队,拦住反乌会的炮灰,我也没有什么锦囊妙计,我甚至……在那种情况下,我连周六带来的那个豁口都来不及堵上……我只是想出去找你,只是为了自己心安。如果我是图兰,我也会这么做。”

“如果我现在能再强大一点,能随心所欲地左右联盟的局势,让四方忌惮,我就可以对你说,不管你……还有白银十卫是怎么想的、怎么决定的,我都能支持你们。我不能。”

“我知道。”

“可是就算这样,我居然还是很想妄图占有你,我是不是太贪婪了?我想要你,想要留下白银十卫,但我也想要刚从内战中回过一口气来的第八星系能继续平稳地过些年好日子,不想让我那些好不容易挣出一片天地的人们,再被我们不再相信的联盟掣肘。如果因此会和联盟冲突,静恒,你会为难吗?”

“会。”

“我每天睡不着的时候,都在想,这个世界给我最大的恩赐,就是把你还给我。我想不出怎么拜谢这种恩赐,也想不出自己怎么做才能配得上,我有时候做噩梦,梦见他们说我不够好,要把你重新带走……可我想不出怎么才能让你不为难,怎么才能让你高兴一点。”

“‘他们说’,‘他们’是谁?你给我听好了,不是这个王八蛋世界把我什么‘还给你’,是我自己回来找你。我活了这么多年,所谓‘命运’就没给我什么好脸色,是我自己拆开太空监狱,从地底下挣出来,爬也要爬回来见你,记住了吗?哪来的‘恩赐’,”你想他妈什么呢!我都没委屈,你替谁委屈,哪学来的一口要饭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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